他不会再怜惜她。
“忍着。”李羡无情道,声音暗哑,如磨砂。
因为他也在痛。
李羡不合时宜地明白了什么叫夫妻一体。连疼痛也是双方的。
他们都太过年轻稚嫩、轻狂冲动,将一场阴阳交融想得过于简单。
他们都不知道何谓湿润,而刚才显然不够,几乎可以说不管不顾进入,无怪一个觉得撕疼,一个觉得挤痛。
好在李羡有一份触类旁通的智慧,将苏清方完全拢在身下,下半身几乎保持没动,吻着她,摸着她。
她的皮肉如斯滑嫩却紧致,剥了壳的鸡蛋也不及。
苏清方感觉自己渐渐在春雨般的抚慰中被拼凑起来,缓缓抱住身上的李羡。
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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