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她的眼神更是冷幽幽的。
但因为李羡最近对她几乎都没摆过好脸,莫说笑了,能不冷脸就不错了,所以苏清方也没觉得此时的李羡有什么不对,试探问:“殿下召我来什么事?”
李羡目光下移,凝着笼子里上蹦下蹿的雀鸟,淡淡道:“我记得,一起送过去的是个金丝笼子。”
“那得多沉呐,还拎来拎去的,也太招摇了。”就算用金丝笼养鸟,该拉屎还得拉屎。拉金子上就知道心疼了。
“别不是锉了上面的字,”李羡反问,只是疑问的语气不浓,“卖了吧?”
说的是金带勾的事?
苏清方眼睛扑棱扑棱眨了几下,去放下鸟笼,偷偷拿眼角瞟李羡的神色,谦顺道:“怎么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李羡突然勾起嘴角,玩笑的口吻,“又不是没做过。”
笑得不如不笑,怪渗人的。
苏清方抿了抿唇,“殿下到底叫我来什么事?”
有话直说吧,别钝刀割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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