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细碎的吻逐渐向下,从唇角落到锁骨,一路加深。
女孩儿身体向后仰着,双臂搂着他的脖颈,还不忘问,“贺兰……”
“你要,非礼我吗?”
男人“唔”了声,薄唇贴着她肌肤,音色低哑,却还要倒打一耙:“明明是小欢儿在非礼师尊。”
“喔……”
贺兰见阿欢被吻得迷迷糊糊,手渐渐也向下探去,掌心贴着早已濡湿的布料,轻巧勾开。
带着剑茧的指腹灵活地剥开唇瓣,专注挑逗敏感的小花蒂。
可怜的小豆子被欺负得直发抖,很快就充血肿胀起来,带起一波又一波如潮的快感。
阿欢伏在他肩膀上哼哼唧唧,不消片刻,就细细低吟着泻了一次身子。
腿心也被小穴不时吐出的汁液弄得湿乎乎的,贺兰摸了摸,满手都是滑腻的水渍。
他低低笑,“小欢儿舒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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