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在指腹摩挲下逐渐硬挺,骆铭川坏心眼地捏了下,惹来司言似是小狗呜咽的叫声。
“真乖。”骆铭川轻飘飘道,又在她快高潮时停下。
临近高潮却被强制停下,她想自己伸手去,但双手却被他按住,骆铭川使的力道不会让她觉得难受,但能保证她无法乱动。
几声粗重喘息与司言的哼哼声交杂。
“Daddy…”
“求我,乖孩子。”
可恶,她就知道这个人纯纯混蛋。
高潮边缘要下不下的感觉实在磨人:“Daddy…求求你,给我,让小狗高潮…”
她特意放软声音,而骆铭川也确实受不了。
他轻轻笑了,两根手指重新插入,专门往最里面去,压着穴肉扣弄,指节同时划过,司言呻吟都变了调。
没有什么比熟悉你身体的人更了解怎么挑起你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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