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铭川挑的酒其实度数不高,毕竟司言酒量不行,而她嘴馋,时不时就扒拉着他喊着要喝,喝两口又开始醉醺醺喊爹。
可爱。
骆铭川捏捏她的脸,低头看她双颊泛红,揽住她的腰凑近,温热的气息撒在她脸上:“小狗觉得好喝吗?”
她声音以为醉意也有些含糊:“好喝。”
被男人弄得有些痒,但心下亲昵,因着本能忍不住蹭了蹭骆铭川的脸。骆铭川笑着,在她耳边道:“这么黏人?太黏人的小狗可没有人要。”
醉了的司言依然不吃这一套:“Daddy要。”
“对,Daddy要。”骆铭川语气里都带着溺爱,在司言这般黏人的情况下他完全原谅司言所有的过分行为。
他偏过头,手上微微用力带着司言倒在沙发上,手指拨开她的头发,露出小姑娘亮晶晶的双眼。
骆铭川抬手捏住她的双颊,司言乖乖地张开嘴。他的手指探入玩着她的舌,司言发出含糊地唔唔声。
“小狗的嘴巴就是这么用的对不对?”他低声哄着,“就是给Daddy这么用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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