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就这样直接被顶撞,司言几乎这一下就要去,又被骆铭川制止:“不许高潮。”
她下意识地跟随命令,但快感在他的操弄下次次侵蚀她最后的清醒,很快便去了,爱液喷出撒在龟头上,骆铭川动作一顿,却没什么生气地意味。
“没用的小狗。”
司言哼了声:“Daddy的没用小狗。”
“嗯。”骆铭川简单应道,抽出性器让她背对自己再重新插入,这次他用力许多,每次都像是要操进宫腔,他的手绕到前面按住小腹,“小狗知道吗?Daddy看得很清晰…现在摸着也很清楚。”
他恶劣地手上用力,引来司言几乎是尖叫的呻吟。
“不…啊!Daddy…骆铭川…呜…哈啊…啊…”司言的话都破碎说不完整,骆铭川的顶入本来就把她弄得乱七八糟,更别说此刻他的手放在小腹上按着。
“上次说什么来着?说要把小狗的子宫也操开,那就现在好不好?”
当然,司言根本回答不了,也不需要她回答。
穴里的肉棒便每次都顶到宫口,龟头操弄着那处,慢慢的操开,忽然骆铭川用力插入,司言瞪大眼睛,声音都发不出来,而小腹上的手也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