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多少故意勾引的成分,主要是有的写自己把持不住。
看骆铭川一声不吭司言就知道有人开始了。
司言抱住他的脖子在他颈间蹭来蹭去,也扭着腰蹭他手指:“Daddy…你最好了,操操小狗好不好?人小狗高潮嘛…”
“那就在Daddy面前高潮,嗯?”骆铭川转而去对那处软肉按压戳弄,引得司言话都说不下去,“在Daddy面前…像这样,跟个发情的小狗一样高潮。”
他没再故意压着司言,她似哭似叫的到了高潮,呜咽声下情欲不掩。
但她仍不满足,仰头去亲他:“操我…Daddy…”
“Daddy的会满足小狗。”他掐着她的腿弯,性器顶着穴口毫不犹豫插入,听见身下人失了声也不等她缓神,试探几下便开始粗暴操弄。
“宝贝这种时候的哭声最好听。”他自己气息也不稳,但反正有人陷入情欲不会注意到,只会因为他的话缩紧穴肉。
察觉到她吐出舌尖,骆铭川用手指按着不让她收回去,也不顾她呜咽,边操边玩者她的舌头,刚刚插入小穴的手指在她口中肆意妄为:“宝贝要给Daddy舔干净…”
司言想要一口咬下去,最后还是乖乖舔着,只是不太认真,她被操得能做出回应就不错了。
司言带着哭腔的呻吟向来是最好的催情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