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筒已经是正经的杂技节目了,演出队训练得很苦,每天夜里下课结束后,女孩们都是扶着墙回到宿舍的。

        刘畅瘫倒在床上,轻轻揉着自己的膝盖,口中抱怨连连,恨不得将那几个狭窄的道具木筒砸烂才好。

        “今天教练直接坐到了我后背上,疼死我了!哪像麦子,轻轻松松身子就和腿贴上了。”

        麦子没有说话,坐位体前屈确实对她而言十分简单。

        “我们要不然看看麦子到底还能做成什么样吧。”刘畅突然在床上挺起身子,其它几个女孩也朝麦子凑了过来。

        “——我——我还没有洗漱。”麦子一时之间慌乱不已,胡乱说着。

        “没关系,我们也没有。”说着刘畅把麦子一把推倒在床铺上,摆出体前屈的姿势,自己毫不客气地跨坐到了麦子的背上。

        麦子感到刘畅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教练辅助训练时,也只是半蹲半坐,并没像刘畅这样不知轻重。

        训练时的体操服还没有脱掉,麦子还嗅得到白袜上残留的舞蹈室地板味道。

        长此以往经历过来,这样的夜晚麦子也已经习惯了。

        于是索性用手抱住双足,足尖向内勾到极限,借着力道拉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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