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休息一下。感受到了抵住自己那根硬物,阿波罗妮娅不敢提这样的要求。

        不幸中的万幸是,托蒙德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斗篷上,她可以坐着。

        “看看我这活儿……”托蒙德兴奋地说,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低下头,阿波罗妮娅没见过几根阴茎,但就正常规律来推测这一根的长度也太离谱了,托蒙德的玩意好像从茂密的红丛林里长出来,斜立着都抵到了她肚脐往上。

        阿波罗妮娅吸着气,不敢想象这东西要是插进她能深到哪里去。

        “喜欢吧?”托蒙德把她的脸抬起来,欣赏她惊惧的表情,然后把她放倒在毛皮斗篷上,俯身吻她,这次他没有急着把舌头伸进去勾取她的津液,而是包裹着她的嘴唇,像是在和她交换呼吸。

        尽管都是野人,托蒙德明显比斯迪要好说话些。

        阿波罗妮娅察觉到,主动揽上他的脖颈,慢慢把手指伸进他蓬乱的、暖烘烘的红发里抚摸,他发出享受的喘息,毫不掩饰对此的愉悦,“你喜欢我的头发?小姑娘,你很有眼光,这叫火吻而生……”他像曼斯那样称呼她。

        事实上,凯特琳夫人就是红发,还给史塔克家添了四个红头发的成员。

        这对她来说没什么稀奇的。

        但阿波罗妮娅察觉出来托蒙德的语气明显以自己的红发为傲。

        她不知道说什么赞美的话,于是无意识用了个小技巧,假装欢喜地重复了一遍他最后的说辞,“火吻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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