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的脸深藏在那两团柔软之中,伴随着喘息的语调逐渐染上情动,难以抑制地呼唤另一个人的名字:“阿丽娜、我的阿丽娜……”
卡谢娜丝毫不介意这种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她一点一点引诱塔露拉,手上的动作和腰肢的摆动不曾停止,对这场母女间的白日宣淫报以意味深邃的微笑。
她的乳房被塔露拉蹭得发痒,乳首逐渐硬起叫嚣着渴望被触碰。
等到身上的红龙完全放松身体与她交合,她这才牵起脑袋一侧早已经失去了支撑力的手将它覆在自己的胸乳上,按动塔露拉的手指揉搓。
彼时警惕已久的德拉克还沉醉在幻想中,将耳边轻声的喘息当作爱人的呼唤。
她又像许多年前那般克制起自己那犹如困兽的欲望,逐渐加重下身摩擦碰撞的力道和速度。
她想起自己很多次在与阿丽娜欢爱时提起的承诺,她告诉她的小鹿,等她们走出冻原,带着她们身后的感染者们找到一个安身之所,她白天就陪着阿丽娜去教孩子们念书,晚上看着阿丽娜做针线活,一遍又一遍聊起她们的初见。
等到她们决定要孩子的时候,塔露拉就陪她一起布置婴儿房,亲手为她们的孩子做一个摇篮。
爱意在红龙的幻梦里酝酿,那甘甜的气息自塔露拉轻柔的动作里泄露出来,被本不应体会到这一切的卡谢娜如数品尝。
肉体交合的声音越来越大,就连从一开始游刃有余的黎博利女人此刻也不得不用双手攀住德拉克的后背,在晃动中仰起高傲美丽的天鹅颈享受情爱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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