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妇显然没想到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我女儿今天下午突然发高烧,吃了药到现在也没退烧,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家阿姨回安徽滁州老家了,本来我老公明天一早就回上海的,没想到孩子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了,急死人了!”

        “黄姐,没事,我送你们去医院吧。正好我也要下班了。”

        “没想到这么巧遇到你。不用了,我没问题。不和你说了,我要走了。谢谢啊!”

        正好迎面驶来一辆锦江的白色出租车,我招手拦了下来,把母女送上车后,不由分说也钻进了前排副驾驶的座位。

        没几分钟的功夫,车子停在了新华儿童医院急诊门口。

        小宝宝一路上闹个不停,黄颖希又是拍又是哄,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保姆不在也确实难为她这位大小姐了。

        很多上海女人就是这个样子,在家基本属于高枕无忧的享乐型,老公赚钱,保姆干活,自己享受得不亦乐乎,黄颖希也不例外。

        医院里面急诊等候窗口人满为患,黄颖希抱着孩子焦急的坐在外面的长凳上,我拎着包拿着挂号单站在一旁。

        看着身边的美少妇愁容满面,两缕头发垂在耳际,关切的目光盯着孩子的小脸,我心理不由得萌发出一种冲动,一种发自心底想保护她们母女的欲望,虽然我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旁边的中年女子投来异样目光,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高贵温婉、眉清目秀的少妇旁边站着一看就低人一等的穷酸小子,我低下了头,蹭了蹭破旧的NewBance跑鞋,这是3年前生日老妈送给我的礼物,陪伴我送了无数次快递的“老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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