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唔咕…唔咕唔咕…”
炽热粘稠的精液充斥着喉间,白砂感觉自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痛苦得呻吟着,却被陆少择粗暴得强行按住脑袋无法离开。
粗大的肉棒仍在白砂温暖湿润的嘴穴中一股接一股地喷溅着浓稠炽热的精液,以激烈的湿透浇灌在白砂喉咙深处,被顶住喉咙的不适感与精液腥臭粘稠的气味让白砂感到一阵反胃,胃袋止不住地抽搐。
但为了避免被精液呛到窒息,白砂的身体本能得驱动喉咙肌肉,不断吞下那白砂无比厌恶的腥臭粘稠的精液,陆少择的射精量之大让白砂连续吞咽好几口都没咽完,淫靡的吞咽与吮吸声从白砂被肉棒天面的樱桃小口中不断传出。
“唔哈…唔咕…咳咳咳…咳咳咳……”
就在白砂差点昏迷在强迫口交的窒息感中时,陆少择总算结束了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的射精,将自己粗大的肉棒从白砂的小嘴中缓缓抽离。
白砂咽下喉咙间最后一口令人作呕的粘稠腥臭的精液后,张开樱桃小口剧烈喘息着,每次吸入空气,都会裹挟着喉咙里精液那无比浓烈的腥臭味儿,深深刻进脑髓。
稚嫩柔软的喉间残余的精液被白砂低头咳出,粉嫩樱舌上很快也沾满了浓稠腥臭的白浊精液,污浊的精液缓缓从舌尖坠下来,拉成一条丝线,滴落在地上。
白砂慢慢从缺氧中回过神来,望着陆少择陶醉的样子,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欣慰感。不过这短暂的欣慰,很快就被陆少择所撕碎。
“居然把精液全部吞进去了诶,白砂母狗还真是淫乱啊,那接下来就让我来享用一下白砂母狗这淫乱的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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