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不像之前那样粗暴,但依然勒得她手腕生疼,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只能平躺或侧身。
医生冷冷地说:“每天一小时口交练习,工具在桌上,自己拿。别指望偷懒,监控会盯着你。”她指了指墙角的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像一只冷酷的眼睛,时刻监视着路静的每一个动作。
路静低头看着金属桌上的仿真阳具,胃部一阵翻涌。
她的嘴唇因之前的训练和木马折磨而红肿,舌头麻木,喉咙里残留着橡胶的酸涩味道。
她想反抗,想尖叫,但宋雪的影子再次浮现——那实验室的滋滋声、烧肉的恶臭、涣散的眼神。
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我还能怎么办?
她知道,任何违抗都会让她重回密室,甚至成为下一个“活教材”。
她艰难地侧身,伸出被绑的双手,颤抖着拿起一根阳具。
凸点的粗糙感刮擦着她的手指,像是对她尊严的嘲笑。
她的嘴唇靠近阳具,橡胶的冰冷触感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强迫自己开始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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