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看看,我这已经三十多岁的后妈还是这么的美艳动人,细皮嫩肉保养得这么好,是心里面还在期待着跟我那混账老爹有朝一日能生下个属于你们两个的大胖小子么?”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你是我的,你这样长得这么成熟美丽的女人当然只能是属于我的,你这对奶子,你的体香,你的脸蛋,你的嘴唇,你的肉穴和屁眼还有你每一寸的肌肤都是我的!你得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的肉壶!”
“来吧咕叽叽!接受我对你的‘爱’,你会成为我喜欢的样子的,你是属于我的……!然后就是你那个婊子女儿!让你来帮我折磨她调教她一定非常有趣哈!我已经想象到那个母猪一脸绝望的样子了!”
如果要来形容现在的晏默辉——那简直就是一个可怕的怪物。
潜藏于他表皮下的蠕动经络终于甚至体现在了他的一张脸上,整个脑袋因不知名的原因此刻变成了紫红色,瞪大的双眼散发着渗人的猩红,丝丝唾液如捕食者一般滴落在了秋霜韵的五官之上。
“唔!!!唔唔唔!!!不唔————!”
嘴唇被粗暴地撬开,宛如怪物的粗热铁棍也开始在自己的腔穴内狂暴地肆虐起来,根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现在的晏默辉根本就是将秋霜韵看做成了上乘的肉棒套!
最棒的泄欲玩偶!
(咕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就是这样!来吧……来吧!来吧我尚未破茧而出的族人们!品尝人类雌性的时刻到了!在她的体内躁动起来吧!厮杀起来吧!争夺养分来孕育自己咕叽叽!占据这个人类雌性的全部!!)
就在自己尝试抵抗这来自“明面上”的恶意——口腔中是那舌头不断地纠缠莽撞,私密处是那肉棒的肆意蹂躏时,秋霜韵所不知道的真正绝望正在不断渗透进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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