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您慷慨的夸奖让我感到分外荣幸,女士。”
“还有呢?”
“还有,我……”临光略一犹疑,“我感到……”
“我已经湿了呢。”薇薇安娜贴心地提点她,“你想要我吗?”
“我以为……”临光的喉结滚了滚,“我以为我不配要求这个。”
她不确定这个回答有没有让女主人满意,再加上房间内温度升高,不由得起了薄汗。
薇薇安娜一时没有回话,似乎连鼻息也停止了。
片刻,她赤着脚站起,拿茶桌上的酒瓶倒了半杯红酒,自己啜饮了两口。
酒是好酒,莱塔尼亚的信使捎来的,口感醇厚,香气扑鼻。
她和临光偶尔会坐在一起品酒,聊聊诗歌和理想。
临光微醺时反而变得笨拙,面对暧昧的对白给不出灵巧的反应,说了莽撞的话只会睁眼摆弄手指,略显局促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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