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陆辉睡裤下的大肉棒蠢蠢欲动,他可不是对秦建起了性欲,而是想要效仿父亲陆永康,当一回对方的男主人,思索间,录制好的视频向着乔念蕾发送出去,年轻人从来不顾及后果,调笑道:“也就是说,你在家里的身份是厕奴,是所有人的马桶,一个厕奴应该做什么?”
“应该服侍主人,品尝主人的圣水和黄金。”
“啧啧啧,喝尿吃大便就明说,还换个文艺的说法,重新说,一个厕奴应该做什么?”
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陆辉显然青出于蓝,对于羞辱调教驾轻就熟,总能戳中秦建的痛处,丝毫不顾及兄弟之情。
“应该服侍主人上厕所,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大便!”
略一迟疑,瞬间引起陆辉的不满,更令他不高兴的,是念蕾姐的迅速回复,哪怕有自白视频,对方仍旧相信秦建是被胁迫的,或者是有难言之隐。
既然视频不作数,干脆……干脆用直播的方式证明,想到便做,将手机调整成静音模式,打开与念蕾姐的视频通话,借住毛巾将手机立直在洗脸台上,摄像头的角度恰好对准淋浴间。
接下来就需要少许引导,陆辉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问道:“爸爸妈妈是男主人和女主人,那我应该是什么?”
“是…是小主人!”秦建心有不甘,也必须承认在董月心里兄弟二人的份量是不一样的更准确瞬,一个是心肝宝贝,一个是供人玩弄的厕奴。
“回答的不错,小主人现在想撒尿了,你应该怎么做?”
“应该,应该……”秦建吞吞吐吐的,一直憋不出接下来的回答,而直播后的陆辉表现得很有耐心,至少在言语上是这样的,他没有催促更没有训斥,要从正面击溃乔念蕾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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