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辉宛如得胜的将军,肉棒欢呼雀跃的抖动着,龟头几乎凑近到秦建的脸颊上,令对方每一次呼吸都能品味到肉棒的气息:“说说看,平时你是怎么服侍主人上厕所的,要把细节一字一句的说清楚!”
“男主人,一般是让贱奴扬起头,大张着嘴巴,迎接主人的圣……尿液,但男主人的量总是太多,射速太急……不不不,是贱奴一直服侍的不好,做不到及时下咽,有时为了避免撒到外面,弄脏地板,会让贱奴梗直脖子含住漏斗,一点点把尿液全部喝下去。”
“弄脏地板?”陆辉像是抓住了某种关键词,音调变为了疑惑:“难道说,爸爸不止让你在厕所里喝尿?还在房间里?”
回忆复述也是加深调教的一种手段,每当秦建回想起调教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的产生燥热,积压在小腹中的情欲渐渐上升,换言之就是处于发情的状态,什么尊严,什么理智都会变得薄弱起来。
“是的,有时会在房间里面,男女主人欢好后,男主人总是喜欢赏赐贱奴圣水……”
“等等?欢好?爸妈会在你面前做爱?”陆辉慌忙打断道,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的,主人们做爱的时候,会让贱奴从旁服侍,妈妈…不,女主人说是调教教育的一环,让贱奴学习侍奉父母,有时让贱奴跪在旁边看着磕头,有时让贱奴做硌脚的板凳,或者做爱时的炮架子,但更多时候是让贱奴舔主人们的私处,润滑……”
“停停停,说说你是怎么服侍妈妈上厕所的?”陆辉慌忙转移换题,听着父母的床笫风月,令他脸红心跳,不得不感叹父母会玩的程度。
大肉棒不由自主的兴奋抖动,要不是顾及乔念蕾在观看,他肯定会听完全部过程。
“女主人会让贱奴去舔她高贵的小穴,一但主人想要排尿,贱奴的嘴巴就会紧贴着尿道口,不放过一滴尿液,期间不能含住或者吸住,那是不允许的,有次贱奴不小心含住了阴蒂,被责罚禁欲了两周,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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