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车架上不断有青衣侍女手持着花篮涌出,分立两旁,最后才是一位身着素白衣衫的年轻女子,牵着陆嘉静自车上袅袅走出。
两旁各色花瓣自侍女手中洒落,陆嘉静步履翩跹,淡淡的青衣上雕画着大团大团的锦簇花鸟,一头青丝盘起,其上钿合金丝凤钗斜插,耳上带着蜃珠耳坠,玉颈配着银白项链更显颀长,半露酥胸上,宝石玉佩坠在白皙深谷上方,引人寻幽探胜,两双玉手搭在身前,翡翠手镯散发着盈盈光芒,更衬得那皓腕似雪般洁白。
如此盛装打扮,只有一年一度的新春庆典上才能在她身上见到。
更兼上悬崖上山风凌冽,她繁花似锦的衣裙柔和翻飞,若流云卷雪,那种雍容华贵但不失仙气的美更是让人目眩神迷。
莫说是身后的普通弟子了,就是季易天等一众阴阳阁高层,望着如洛神凌波翩翩而来的陆嘉静也不免一呆。
一想到这个如天仙般的女子很快就要被人压在身下婉转呻吟,桥上的弟子们再也维持不住秩序,心情火热,切切私语起来。
“肃静!”季易天脸色不豫,对自家弟子在陆嘉静面前失了仪态很是不满,而后笑着对陆嘉静道:“季某管教弟子不严,倒是让陆宫主见笑了。”
陆嘉静注意力全被那个套上项圈,像狗一样跪坐在季易天脚边的女子吸引去了,自是没有丝毫在意阴阳阁弟子的吵闹,只呆呆道了声“无妨。”
陆嘉静死死盯着那名女子,不是裴语涵又是何人。
裴语涵浑身颤抖,垂下螓首,面露哀色,躲闪着陆嘉静那疑惑和探寻的目光。
经过季易天十几天来的玩弄,她早已认命,自觉可以忍受陌生旁人的打量,可陆嘉静作为自己少有的好友,在她的目光下,裴语涵只觉得有千百根针扎在自己的心头,实在不愿意陆嘉静看到自己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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