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昨天过来把小蛮接到她家去了。”
言下之意是她不会在女儿在家的时候将情夫带来寻欢。
“其他没什么好说的,你也不会想听。”郑采延捧起茶杯,“离婚吧,文件什么的你看着处理,我只负责签名。”
只有和他离婚,才能给奸夫一个名分,应如晦对她的选择不意外,他向楼上看一眼,又看看郑采延,用闲话家常的口吻:“你现在改爱他了?”
“对。”
郑采延很坦然,她从不以此为耻,即便上一个爱过的人已成为她人生中最大的过错。
她看着这个美丽的,无动于衷的错误:“我后悔了。”
从婚礼那天,神父说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而她得到的是一个众目睽睽之下的借位,从那一刻起,或者更早之前,她就开始后悔,只是发现的太晚。
此话一出,应如晦并无动容,郑采延失笑,他估计早忘记自己说过什么。
应如晦的确对她的心理活动毫无关心,直接挑破最尖锐的问题。
“你想要小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