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来挡着奶子和屄的手已经忍不住开始揉起奶头和阴唇,肉屄里滴滴答答地流出满是雌味的腥臊淫汁,她就这样冲着河岸的方向,向着自己幻想里的罗德岛的重要的部下与家人们大张着双腿露出渴望着肏干的肥屄,手指扣在屄肉上用力抠挖,脸上也露出了沉醉在快感里的母奴淫态。

        一边使劲搓着自己的屄肉,凯尔希控制不住地在脑子里幻想着,那些罗德岛中的男性干员们,如果真的看到自己这副一边捏着翘乳上的奶头揉搓,一边手指插在湿漉漉的肉穴里甩动着丰满的棕色湿淋淋的肥臀把淫水甩的到处都是,会不会从罗德岛的制服长裤里鼓起鸡巴,顶出清晰的形状。

        想到这里,凯尔希忍不住被自己抠上了绝顶,一边痉挛着岔开的双腿从屄里喷溅着淫水,一边在羞耻和自责中尽情幻想着,明明回想起了重要的记忆却在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尽情发着骚意淫着那些依赖着自己,此时此刻可能早已为自己伤心着急地寝食难安的人们,而他们牵挂着的凯尔希却在光天化日下露着一张骚屄猛抠,想着他们勃起的屌盛大地高潮着。

        已经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戒断被雄性的大屌肏逼的滋味只能作为母奴便器度过余生,心脏抽搐着绞痛脑子却在快感里颤抖,眼睛不断流出说不好是因为悲伤还是高潮的快感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的凯尔希索性趴在了地上,像条母狗一样四脚着地向后高高撅起屁股,既然她已经无可救药的违背了大家的期待变成了一只野蛮人婊子母奴,只能用自己这具满是骚味和汗味的丰润肉体来向记忆中的大家赔罪道歉了。

        凯尔希伸手用力掰着自己的肥臀,把浸满了淫水微微翕张着的湿漉骚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冰凉的感觉让她不住地颤抖着,仿佛那些男干员们真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她,掏出形态各异的大屌压到了她的身上猛肏着,榨取着她这曾经身为罗德岛领导人的现任废物母猪的剩余价值,想象着这些的凯尔希抓着自己的肥奶一顿猛搓,食指穿在那根乳环里狠狠牵拉,但这些酥麻的痛感却没能帮她赎罪,反而让她刚高潮过的骚屄里又颤抖着泄了出来。

        突然,一根熟悉的大屌从后面猛地肏进了她的屄里,无比温暖和充实的舒爽感骤然顶在了她的子宫上,令她险些尿了出来。

        眼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幻魇骤然破碎,只有压在后背上的身体和抓在肚子肉上的大手,还有插在屄里的滚烫巨屌与她一同回到了现实。

        嘉维尔调笑着的声音自她的身后传来:

        “这么想挨肏就叫我起来啊?自己一个人对着水猛猛发骚干嘛?”

        但她怀里的凯尔希显然不是她想象中的心情。

        肌肤一接,她就感觉出了凯尔希身上那不正常的低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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