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它成年后会长成中型犬大小,成长期会长得很快。

        现在还是几个月大,她很轻松地将它抱起来,亲了亲狗头:“想我了吗?”

        它抬起头舔她的下巴。

        她抱着它走到被咬烂的东西前,蹲下让它闻。它闻了闻就耷拉着耳朵,侧过头心虚地不去看。

        她轻声细语地教训它,说这样做是不对的。然后摸了摸它的头,抱着它站起来,它试探了一下,又摇着尾巴去舔她。

        “磨牙期,咬东西也正常,但是不能让它长大后也乱咬,”她说道,“对不起让它咬坏了你的东西,我会赔的。”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淡淡地说:“是我做得不对,你说得有道理,我不应该把它当成我养过的狗。”

        他穿着灰色的T恤,露出锁骨,皮肤苍白,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还沾着狗毛。

        她知道他是亲自照顾光明,但没有直观地看到这个样子,不像以往什么事都不会经手的形象。

        她的心中忽然有些愧疚,可能是因为亏欠人情,也有可能是因为说了不过脑子的话。

        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这一瞬间浸泡在液体里,又酸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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