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手在他腰上比了比,双手握着挺身动作,他的呻吟断断续续,连绵成一场不见天日的歌。
我的胸口酿起难言的热情,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想象那有一朵盛开的花——多美啊,枝头绿意迎风而下,新蕊泌出甜蜜的芽,遥远的春意是如此盛大。
归乡的雁振翅迁徙过松林,长风沛雨,艳阳明月,参天的树舒展枝杈,金子般的阳光自叶间洒下,而骚动的绿从玫瑰丛中逃逸而出,驱赶溪水汇入河流,浇向往后年华。
我能看见最细小的叶脉和叶脉上滑行而过的露水,它像一捧仙尘复上我的眼,于是我看到很久以前,在我和隋唐还是孩子的时候,音容笑貌、一举一动,还有很久以后,在我和隋唐谈情说爱的时候,我们身贴着身,心贴着心,他的一颦一笑吟哦辗转,情欲像三月春上桃花枝,一寸一长不零落。
岁月像流水一样发疯向前奔涌,我的视线逐渐模糊,再清明,又看到在最浓情蜜意的那个当口我们无休无止地做爱,空教室里、器材室里、大雪覆盖的操场的广播站的角落,还有我们家和他们家的房子。
我躺在隋唐的怀里读诗,读到情浓时便用他的手盖上自己的眼睛。
他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说这样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你了。
世界一片温热,而我是安全的。
你想要到哪座城市上学,你想要到哪座城市生活?我对他说,带上我。
而隋唐在腿上打开笔记本,调出地图来,一本正经地哄我,来,我们选一选吧。
我指着布宜诺斯艾利斯,你会说西班牙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