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滚,紧接着就是一巴掌打下来,他的保镖继续动作,身体力行地告诉我没得选择,所以当他们出去、仇峥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他不是以我哥的身份进来的,而是仇聿民的说客。
我把他们给我下了药的水兑进给仇峥的茶里,剂量不多,只剩那么几十毫升给他他就受不了了。
一开始是他帮我清理,后来演化成他帮我,再后来我亲他,他半推半就的,就让了我。
当然,他不清醒也不情愿,可是我没有办法,贴着他的耳朵,着急似的说,哥给我点爱吧,只要你给我一点爱,我就去替你爸卖身,如何?
他说你要的不是爱,是慰藉——怎么不是呢?
哥不会现在还想跟我谈对错吧?
错,错,错,我的人生从头到尾就是这一个字,既然是错,何不一错再错?
他看起来很痛苦,而我终于在这痛苦中感到一丝快意,“不都是说父债子偿?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不得好死,至于你,哥,我们一起下地狱吧。”我吻着他。
真是狼狈啊,我说,哥。
再回神,夜风摇动老树枝丫,咸湿的海风击打窗棂,不肯降息。
宴席开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