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门口,门是关着的,我压了压扶手,没有反锁,我又贴在门边倾听了一下,里面听不到什么声音,人不在?
难道妈妈把那个男孩送走了?
我心中一喜,连忙打开门,屋子里的确没人,然而,在卫生间里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令得我的心一下又沉了下去。
我沉着脸走了过去,门没关严实,门边与门框留有一尺长的宽度,我站在那儿,看向里面,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里面的钟牛。
“嗯?”我一愣,怎么只有钟牛站在那儿,妈妈呢?
钟牛麻木的站在那里,就像一根木桩似的,双眼无神,好似木偶一般,他下面就只穿着一条中裤,打着赤脚,活生生就像电视新闻里叙利亚的那些战乱孩子一样。
原本我对他还很气愤,只是看到他的这个样子,我又不禁有些暗生恻隐之心,觉得他太过可怜了一些。
如果是我的话,像他这样,恐怕会比他还不堪吧。
我这样想着,突然就听里面响起了一个声音:“钟牛,把裤子脱下吧,阿姨……给你洗澡。”妈妈?
这是妈妈的声音!
我原以为妈妈不在,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在里面,可能是被门拦着了,所以我看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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