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洛斯操控着老鼠爬到年轻士兵的尸体上,尝试再分出一条分身,结果怎么努力,都没法与身体融合。
“真可惜,本来还想偷鸡一把,直接获得一具身体呢……虽然无所谓性别,但潜意识里总觉得,貌似一个男人的身体更适合我?”
赫尔洛斯躺在黏液池里摇了摇触须,发出了无所谓的咕噜声,“算了,反正我都变成这样的魔物,性别啥的,可不是现在关注的重点咯!”
他操控着老鼠将视线投向另一边,锋利的爪子三下五除二撕开包裹的麻袋,瞬间明白为什么先前的年轻士兵反应那么大了——
一具几乎看不出原貌、甚至辨别不出究竟是不是人类的尸骸,静静地躺在麻袋里。
她是谁,究竟犯了怎样的罪过,要被这么残酷地对待?
头发几乎是被硬生生拔光的,头皮撕裂,露出被保护的惨白颅骨。只有残留的头皮处反光的发茬,暗示着她曾经的一头披肩金发。
血迹沿着被撕裂的伤口流了下来,在被挖掉的眼睛那里,形成了一汪干结的黑红色血湖。
一些赫尔洛斯看不懂,但想来也知道是不堪入目的话语的烙印与刀痕遍布全身,残躯的手被斩断了一只,女性引以为傲的体征也糟到了戕害,黄的、白的和红的混在一起,逸散着腐烂的味道。
更令人愤懑的是,她的私处受到了可以说最为侮辱的残害,干结的白浊糊了满身,恍如一件亵渎的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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