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缺血和刚才的剧烈生理反应,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手腕上的手铐冰冷而坚硬,那唯一的锁孔,在此刻看来,却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雄关。

        她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和触感,试图将钥匙插入锁孔。

        黑暗中,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无比艰难。

        钥匙的尖端一次次地滑过锁孔边缘,或者因为角度不对而无法深入。

        每一次失败,都像一把钝刀,在缓慢地切割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汗水模糊了她的感知,口中的口塞让她无法通过调整呼吸来平复心绪。

        身体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甚至产生了一丝困倦,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睁不开。

        高潮的余韵依然在体内弥漫,让她的感知变得迟钝而怪异,仿佛灵魂与肉体产生了剥离。

        她开始难以分辨哪些钥匙已经试过,哪些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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