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妈妈,我现在是整个米花町最好用的公共肉便器,每天至少能吃下五十根鸡巴呢,而你,连被人踩着脑袋都能发情,真是太恶心了!”

        毛利兰继续说着,声音中充满了不自然的兴奋。

        “唔啊……女儿说得对……母猪太下贱了……被女儿和主人一起踩着就能高潮……母猪,母猪太不要脸了……”

        妃英理在这双重的羞辱下颤抖着,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她的眼神迷离,口中流出唾液。

        毛利兰听到这些话,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她转过身,用自己丰满的臀部对着妃英理的脸,然后蹲下身,将自己被过度使用的私处展示在母亲眼前。

        “看清楚了,妈妈,这就是你女儿的骚穴,已经被米花町的每一个男人都操过了,你女儿是个比你还不如的下贱母猪,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毛利兰用手指分开自己的蜜穴,露出那已经被操得外翻的黝黑色内壁。

        栗山绿站在一旁观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眼中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快感,手中的皮鞭不经意地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主人们,你们看,这只下贱的母猪竟然是我的妈妈,多么可笑啊!她那所谓的尊严呢?她那引以为傲的FL知识呢?现在都变成了什么?一只被踩着就能高潮的母猪!”

        毛利兰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放荡。

        “唔啊……女儿说得对……母猪已经没有尊严了……只想被主人们使用……只想做主人们的玩具……母猪已经不配做人了……只配做一只供人发泄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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