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母猪,别叫唤!”
“呀!”
相比于舌吻,龙又的抽脸所造成的肉体痛楚,与对成年人尊严的痛击,其所散发出不容反抗,不容反驳,不容直视的震慑,对一个女人来说,是雄性对雌性天然优势,最原始的支配与压制。
李咏曦在害怕,李咏曦缩在墙角,李咏曦在颤抖。
她,看着龙又停了手,脱去被她撕碎的白衬衫,拧成了一条鞭子,然后对她狞笑。
“玄武有玄武的规矩,瀛族也有瀛族的规矩,在我们那,欠管教的女人,就该被好好地吊起来抽打。玄武的男人都是小屌龟男,没人教你妇道,今天就让本大爷教教你。”
这是将李咏曦方才对他说的话如数奉还。
“你敢!你胆敢……”
李咏曦要运作功法,可龙又的阴影如一座大山向她压来,少年双手握鞭手背露出青筋,小臂肌肉也隆起,女人的精神就在这种压力之下涣散,如何也聚不起内力。
由是她只能颤声重复着威胁的话,四处寻找能保护自己的武器,却只有砖瓦,她抓起一块冲龙又丢去,结果龙又甩手一鞭,夯实的砖块和豆腐一样被龙又破烂衣裳轻松抽开,碎片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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