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儿真是聪慧,这种生意上的大事,果然还是家里男人才能做得明白。”小翠崇拜地看着阿威又发表了一次睿智指点,忍不住开口夸赞。

        “哈哈哈哈哈!不足挂齿,不足挂齿!”而脑子里没几个词的阿威,依旧是那副被人一夸就傻乐的模样,已然飘得不行。

        “贱婢,你刚叫阿威老爷什么?!”一边目睹“母慈子孝”画面,收钱办事相当有敬业精神的黄道姑巧妙发现了华点,皱眉出声找事。

        “人家当然是喊阿威,阿威……”小翠说到一半,也反应过来自己现在那还是什么养尊处优的任家主母,不过是干儿子阿威手下的一个暖床丫鬟。

        “阿威老爷,贱…贱婢错了…,请老爷责罚!”就像是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错误一般,小翠惊慌失措地垂下脑袋。

        妇道贤良和种姓制般的天生哀苦薄命之感,在小翠浑然天成的凄楚眉眼里闪烁着好似邀请欺辱的怯骚旖旎。

        别说阿威,就连文才都忍不住生出一种强烈莫名的施虐欲望,恨不得冲上去给那贱艳脸蛋一巴掌,无限扩大错误的同时站在道德制高点,对小翠发动最严厉的责罚!

        “黄半仙,翠儿她虽说不懂事在前,但你就不要太过责备她嘛!”有过之前的经验,如今阿威扮起白脸来可谓是得心应手了不少,一把抓过娘亲不安垂拧在一起的小手,一副老爷给你做主模样地放在自己手里安慰揉捏。

        感动的小翠一双吊带肉腿贱颤摸索,就像是乡里最是卑贱的看家母狗被主人用脚施舍似的蹭了下狗头,胯里的骚尿便会险些夹不住滴上几滴。

        “阿威老爷,本道这也是为了你着想!这贱婢天生贱骨记吃不记打,就是要多苛责调教才能长记性!”黄道姑拿出之前在窑子里调教新来良家的架子,一言一行中明明都透着欺辱糟践,却偏偏说得正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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