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离了床榻,牝户高挺,直像邀宠献媚,送到了他眼前。
她再避不开了,只有任由他取下了她贴身的衣物,露出再无遮蔽的女阴。
除却一头乌发如瀑,她身上毛发一向疏淡,这处更是只有近穴口处生有浅浅一丛,这时也挡不住蚌肉被奸出的嫩红。
呼延彻埋下头,在她眼前伸舌舔了一周,还欲往里钻。又听她哀声,“别…你别进去”。
也不能总是纵着她。
他还是探进,点了一点,就知道那里已经湿软得不像话。
原本还顾着她穴口红肿,须得先以舌头玩得她丢一回。
水多了,肏起来她才不痛。
但见这时的火候,不用舌头也无妨了。
虽然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面对他难填的欲壑,眼下她的身子也适应得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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