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她的声音裹着糖块变得含糊,却在对上他灼灼的目光时突然哽住。
对方的手掌还停留在她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碎发,而捧着她脚踝的那只手,正用指腹偷偷挠了挠她的脚心——分明是认真的按摩,却藏着恶作剧的小动作。
草莓糖的甜意漫上喉头,混着某种比糖更浓的情愫在胸腔里发酵。
雅努斯忽然发现,指挥官指尖的温度比任何暖炉都要炽热,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比水族馆里的水母还要柔软。
当他再次抬头时,她终于鼓起勇气,把自己没吃完的糖块塞进他嘴里,指尖划过他干燥的唇畔:“指挥官也要吃……”
夕阳的金边爬上指挥官的眉梢,他含着糖块笑出声,震动的胸腔让雅努斯的膝盖微微发颤。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见对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而她的脚踝还被稳稳托在掌心,像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比草莓糖的甜还要绵长,就像此刻他掌心的温度,正沿着她的神经末梢,一点点熔铸成永不褪色的印记。
待雅努斯的脚踝疼痛稍有缓解,指挥官伸出手臂,示意她挽住:“还能去坐摩天轮吗?听说在最高点许愿会实现哦。”
雅努斯抬头,恰好撞进他温柔的眼眸,耳垂瞬间泛起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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