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关,光从门槛上漫过来,比方才更亮了。
柳青黎咬了咬牙,费力地坐了起来。
身子不听使唤,腰像是断了,撑了好几次才坐稳。
她喘了口气。
该梳洗打扮了。
还有一炷香。
……
淡青色的衣裙贴着身子,边角甚至都没有褶皱。
料子是上好的绸缎,染的颜色极讲究,不艳,不乍,像雨洗过的远山,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干净。
柳青黎立在镜前,胭脂在掌心晕开,拍在两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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