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身体深处那被剧痛和巨大异物感反复碾压的地方,却似乎在被强行开拓的极限中,滋生出一丝极其微弱、极其陌生、让她感到无比恐惧和羞耻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与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疯狂交织,将她拖向崩溃与沉沦的深渊。
艾米破碎的呜咽和求饶声,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非但没有平息那燎原的野火,反而激起了施洛耐灵魂深处更原始、更幽暗的浪潮。
那混合着痛苦、羞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哭腔,像最烈的催情剂,点燃了他每一寸神经。
他湛蓝的眼眸深处,理智的冰层彻底融化,只剩下被本能和占有欲染红的炽热漩涡。
施洛耐俯身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每一次深入都如同一次宣告,一次开拓。
那初经人事的、紧致柔嫩的秘径,在如此强势的征伐下被迫承受着、适应着,甚至……悄然迎合着。
最初的、撕裂般的锐痛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冰块,迅速融化在随之而来的、汹涌澎湃的陌生洪流里。
一种可怕的、令人眩晕的快感开始在艾米的四肢百骸疯狂滋长、蔓延,这感觉是如此陌生而强大,它蛮横地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堤坝。
她感到自己正被拖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那里,痛楚与极乐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羞耻的火焰灼烧着她,却诡异地与灵魂深处对施洛耐的爱恋与渴望交织缠绕,形成一种令人战栗又沉溺的毒药;恐惧并未消失,它潜伏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颤抖里,却又被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酥麻电流所覆盖。
“呜……不……停下…求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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