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下唇瞪他。

        不管用,他把我浑身衣料都扒了个干净,像只大狗一样一寸一寸的舔我的肌肤。

        我翻身要逃,被他从背后压住,他仍是衣冠楚楚,我嫌他没洗澡,不停的反抬腿蹬他,想把他从我身上踢下去。

        他狡猾地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按在床垫上,我被他压得纹丝不动,悲从中来,松开自己的下唇,去咬他的手背。

        咬着咬着就一阵鼻酸。

        顾惟谦用拇指托住我的下巴,像是在教我咬得更紧一些。

        “PienPien……到底为什么这样?告诉我,好不好?”顾惟谦的声音总是很温柔,跟我说话时总是会很靠近很靠近我,甚至偶尔会近到蹭着我。

        糖衣炮弹!

        “不好,”我松口,“你总是不长嘴不理我,不和我讲话,现在我也不要和你讲了。”

        “我没有不理你,你真是爱冤枉人。”

        我痛扁他的肩膀,一拳一拳,锤得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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