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她可怜的娘娘啊!
晶蝶哭得更厉害了。
苏溯这时候也想哭,这狗皇帝怎么来了?
她闭眼装睡,殷旭轩看出妖妃在装睡,也不拆穿,就站在软榻上,俯视着她,目光渐渐炽热,先是她的脸,接着便是锁定在她的胸口上了。
苏溯胸口闷疼,解开了抹胸,衣衫也松散开来,旖旎了满榻。
殷旭轩看着看着心里变态的想法越积越多。
衣衫全褪,她是柔弱可怜的、任人宰割的羔羊,白嫩嫩躺在软榻上,周边点缀一些五颜六色的花。
若是在她身上倒一些酒,如果她不小心弄洒了,他便拿花枝打她。
她在花丛里,娇娇哼着,喘息着,随着花枝乱颤。
那画面一定很美,不,一定美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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