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溟忽然俯身,沉甸甸的雪乳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不,是道侣。”她轻笑,青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若夫君想玩主奴游戏……”狐尾灵活地卷起床头那串银色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妾身随时奉陪。”

        “对了,那么冰月和天凤她们……”白书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青溟小嘴一嘟,九条狐尾不悦地摆动:“夫君原来是惦记她们啊……”她故意拉长语调,青绿色的衣袖轻甩,“要不夫君和她们过日子好了。”

        “这……抱歉。”白书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我对溟儿的记忆恢复得不太彻底……”他伸手轻抚她如瀑的青丝,“不过我倒是记得,以前称呼你最多的是\''溟儿\''这个称呼。”

        青溟缓步走出寝宫,青绿色的裙摆下,双腿间早已湿透。她靠在廊柱上,九条狐尾不自觉地绞紧,脑海中回荡着白书方才的话——

        “你现在算是我的主人?”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压抑万年的欲念。

        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脚边的玉石地面浸出一小片水渍。

        她忽然意识到——此刻的自己,确实是白书名义上的主人

        万年来……不都是你在吞精承欢?

        被他按着后脑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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