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光面前,我会为自己的不幸哭泣,会为她的快乐鼓掌,就像一个情感丰富的青春期少女一样。
至于我有没有听懂那些关于爱的理论,其实根本不重要,不是吗?向光很高兴,我也会跟着高兴,这就足够了。
在向光确信我已经完全学会了人的情感的那天晚上,她订了酒店的房,决定带我学习“性爱”。
在去酒店的路上,我遭遇了迎面而来的大卡车。
意识弥留之际,我只记得向光撕心裂肺地呼唤我的名字,还有一声仿佛近在耳畔的“我爱你”。
……
这么看来,我前生也挺悲剧的,没比现在做血族的性奴要好多少。
闭着眼睛,我已在脑海中把一切都梳理了一遍,看来,漆就是向光没错了。
其实我早就已经醒了,以我的体质,大概也没昏迷多久,漆还在我身边守着,她很是担忧的样子,不仅把我身上的拘束具都卸下来了,还给我好床好被子睡着,时不时摸摸我额头探探体温。
莫非她也想起了前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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