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倒没有,只是有点痒,感觉很奇怪】
希恩摇摇头,比起之前那样阴晴不定反复无常的克瑞丝,现在这样神情认真庄重的她更让希恩觉得不自在。
这副虔诚的像个信徒一样的低位的姿态……话说克瑞丝是那种会信仰某物的人吗?
她总是狂妄想把一切都控制在手中,魔法、力量、权利,还有……只有那个,她绝不愿承认自己永远无法得到。
(是的,我会紧紧的,紧紧的攥在手心,就算我无法拥有,也绝不让其他人夺走)
克瑞丝咬破自己的舌尖,再次吻上希恩的小腹,蕴含着高浓度纯净魔力的大魔法师的血液,散发着不可染指的强大气息,用它来铸刻法阵未免太过奢侈了。
但是对于克瑞丝来说,没有比自己的血更加安心的魔介质了。
克瑞丝极为认真,极为虔诚地,将亲自研发的淫纹用自己的血一点点铭刻在希恩的小腹上。她会占有完整的、全部的希恩。
她兴奋地发抖,甚至法阵都不小心画错了几次。
希恩并不能领会,她只觉得痒,但看到克瑞丝那认真的神情,又不忍心打断,只好很辛苦的忍住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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