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几乎把自己当做泄欲肉杯来使用的过分冲撞,这只淫乱的幼女非但没有露出抗议之色,反而将自慰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让噗嗤噗嗤地湿粘淫水铺满淫穴,在地面上积起一层骚糜至极的氤氲浅潭。
“不错~四糸乃的口交技巧很棒哦,呼……等下哥哥射出来的精液,要一滴不漏地全都吃下去,明白了吗?”
咽喉又一次被肉棒填满的四糸乃只能用眼神回答花绍的问询,而他抽插口穴的力度也愈发狂暴,每一次都要让娇嫩唇瓣与肉茎根部完全吻合,才会将肉棒拔出,而已经沦为泄欲甬道的咽喉与口腔也极为配合的裹紧肉棒,用湿热滑软又不失紧致的触感将花绍推向了射精的临界点。
攥住蓝色长发的大手又驱动小嘴吞吐了几十下后,大量近似胶体的浓稠精液便毫不留情地爆射,几乎瞬间将狭窄口穴充盈注满。
即便四糸乃已经全力蠕动咽喉将精液吞咽,但过量的精液还是超过了幼女口穴的承载极限,未能及时吞下的过量精液顺着薄唇与肉棒的缝隙满盈而出,还有少部分精液则是走错了地方,顺着鼻孔逆流而出。
碍于肉棒的阻碍,四糸乃只能抽回满是湿润水色的小手在自己下巴处并拢,让溢出的过量精粥在掌心汇聚,以免不必要的浪费。
随着“啵”的一声闷响,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的花绍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抽离。
一道浑浊而淫靡的白浊之桥,在四糸乃的嘴唇与花绍的肉棒之间拉起,仿佛是七夕的牛郎织女彼此眷恋着、用此相约维系那般。
虽然肉棒已经离去,但小嘴却依旧微开着,娇嫩软舌因肉棒抽离时牵引而无力的吐露,混杂了唾液的精泥顺着舌尖滴落,在掌心的精潭中积起点点涟漪。
不待精丝桥梁断裂,花绍就已用她冰蓝色的漂亮长发裹上自己的肉棒,将残余的唾液与腥浊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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