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饥渴淫穴早就被湿黏淫汁反复浸濡,变得格外油滑,但对于身体娇小到与正常小学生一样的四糸乃来说,润滑的作用终究是有限的。

        狰狞龟头毫不留情地侵入微张开的饱满阴唇之后,接踵而至的狭窄腔肉就已经主动绞紧吻合,层层叠叠地凸起肉粒将肉棒紧紧箍住,有规律地蠕动用细密的肉粒剐蹭,试图将精液从中榨取。

        即便花绍的动作已经可以说是非常粗暴,但初次插入也只是将肉棒塞入了大约1/3就难以继续扩宽。

        过量的快感一时间甚至超出了四糸乃所能接受的阈值,她有些困惑地看着自己本该留给士道的蜜穴被肉棒撑成淫靡的O形,直至点点殷红血迹与淫水一起滚落,花绍再次发力将肉棒缓缓抽离时,延时爆发的快感才让这具淫乱至极的幼女娇躯如梦初醒般的抽搐痉挛,唇齿间溢出一连串词不达意地悦耳呻吟。

        “齁啊咕~噫哈……哥哥的肉棒~进来了,好厉害,好大……身体噫,要……要被哥哥的大肉棒,肏到裂开了哈~好烫??~婊子幼女的小穴都……都要变成哥哥的所有物??~彻底……噫咕唔??~继续加速什么的~坏掉了哈噫??!!!”

        “嘶,连破处宣言都这么淫乱,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咕嘿??~被哥哥夸奖了,好……好开心”

        虽然在此之前花绍也使用过不少幼女,但如此紧致主动的贪婪淫穴也的确不算多见,饥渴淫穴的拉拽让肉棒微微抽离出一个冲刺的空间后,便不得不再次全力向内。

        如草结花环一般的淫靡褶皱吻合肉棒的每一寸凸起,明明只不过是个婊子幼女,小穴却是意外的幽深蜿蜒,纵使是花绍这样的老手,一时间也难以完全侵入。

        破瓜之痛被已经异化的大脑悄然替换为等量的快感,被蜿蜒窄穴激起征服欲地花绍在简单的适应之后,便开始毫不留情地加速打桩,攥紧肉腿双手也将随之发力,将四糸乃娇小的身体当作飞机杯来快速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