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试图用手撑一下,就那么直挺挺地瘫坐了下去,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彻底砸垮。
但随着坐下后的放松,她不再试图彻底抹杀那感官冲击——那似乎是徒劳的——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极其艰难地控制呼吸。
深长、缓慢地吸气……屏住……再更缓慢、更彻底地呼出……如同在清理一个堵塞的管道。
每一次深呼气,都试图带走一丝灼热和慌乱。
时间慢慢的过去,大概两三分钟之后,苏悦的呼吸终于?从如同破风箱般混乱,渐渐回归到一种沉重但尚算规律的频率?。
肩膀的起伏幅度明显平缓。
陈默站在原地,尴尬感依旧盘踞,裤裆处的轮廓也还未完全消退。
死寂中,苏悦率先开口,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轻微颤抖?:“…没…没事吧…?”她顿了顿,似乎凝聚了一下残余的力气,“…没事的话…我们继续…快到了。”
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听到回应,苏悦双手撑在冰冷的石阶上,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将自己撑了起来。双腿还有些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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