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那玩意儿,死了一样。
六年了。
从高考前那该死的两个月开始,他那阳具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彻底蔫了。
什么专家名医都看过,最后结论永远是“功能性障碍”、“压力过大”。
压力?
陈默扯了扯嘴角。
狗屁压力。
他脑子够用,考个大学本来也不费劲,舅舅那边早就铺好了路。
可这玩意儿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废了。
他清晰地记得高考结束后那个燥热的下午,隔壁班那个总偷偷看他的女生鼓起勇气约他看电影,黑暗的影院里,女孩的手试探着摸过来,软软的,带着汗意。
他却像个木头桩子,裤裆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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