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是一匹烈马呢。不过没关系,我会慢慢训练你的~三月七小姐,我准备骑在他身上,你就用靴子狠狠踹那根下流的东西吧。”
“好哦,看招!嘿!哎呀,男人下体真好玩,越踢他越兴奋,那根东西都开始流水了,和你在宴会上说的完全一致呢~”
“没错,男人就是这样下贱的存在。我现在教你怎么控制这块肉虫发射吧,很有意思,你要仔细看哦~”
似曾相识的一幕在三月七的房间内上演,穹眼睁睁地丹恒被两位少女用长靴不断蹂躏,内心十分复杂。
丹恒的肉棒在三月七的挑逗下,最终真的射出白浊,他瘫倒在地,眼中反抗的怒火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欲望。
他主动要求两位少女用长靴踩踏全身,甚至是娇弱的下体。
佩拉挖苦丹恒态度的转变,还是满足了他的愿望。
两位少女踩住丹恒的身上,将他制成一张充满弹力的地毯。
三月七活跃的黑靴和佩拉稳重的白靴如同钢琴上精致典雅的黑白键,在丹恒的肌肉上谱写出一曲悠长的旋律。
丹恒的声音从无意识的轻哼逐渐变为肆意的呻吟,最后成为乐曲完美的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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