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些微迷糊,异香裹挟嗅觉,浑身酸痛疲累,嘴巴口干舌燥,种种组合至一起的影响打乱了指挥官的习惯,因为长时间集中注意而涣散的思考没有丝毫在意地拿起了盛着不明液体的马克杯啜饮一口的同时力气松垮地揉了揉眼睛,需求得以消缓整个人索性得到短暂的放纵。

        他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继续吮吸着杯中的金黄液体,品尝其中茶草与花蕾香味时不忘审批对舰娘们的训练休息和各色各样的开支收入,以及自己微薄的薪资又一次被克扣的走向。

        想着想着,突然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肠胃的蠕动突然被什么东西抽打了似的快马加鞭地翻滚起来,疼得他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公务奋不顾身跑一趟厕所。

        也就在这一时刻,指挥官突然意识到除开意图明显而耍小动作小聪明或是需要履行秘书舰职责的舰娘外,还有一个叫他避之不及的神使人员,一个光凭身材就足矣称得上亵渎神明的修女。

        金黄的光线下,海水蔚蓝碧透,悠悠荡漾的海波推叠素白的线条拥上礁石沙滩与峭壁,晶莹的浪花于空中绽放破碎,在大海的鸣叫中归于平静,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在里面待了活活半个小时的男人颤颤巍巍地扒着门框挪出来,近乎透支的双腿颤抖个不停,无力的右手像是放弃了似的垂着随身体的挪动一摇一摆,指挥官竭尽全力撑到了沙发上,不可控制地回味起了彼时体内的翻云覆雨,确信了除开清晨的热咖啡外,这位修女的热茶也是促进排泄的好东西。

        那足以媲美泻药的液体既好下口,还不伤身。

        “呜啊…遭老罪了。”

        无不哀怨的长吁着,他轻揉着肚子闭上了眼。

        骄阳高照似火,温度升高了,花草泥土的味道伴风飘来,树叶窸窸窣窣地飘摆拖曳一条无形的轨迹,翠绿与嫩红于光影间交叠穿梭描绘一片淡漠的纹路,斑斓光亮的色彩映着暖阳闪烁光泽,鼻前的异香不知何时被清新与干净的微湿气味取代,使其理智重现。

        灰色的斑驳如若谷粒在亮堂的胡桃木桌上游弋,犹如一滴永不干涸的清水,给红黑的木桌镀上一层月泪的透明于热情的娇阳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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