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大人的后背好宽啊,”她言辞中微有戏谑之意:“怨仇之前都没好好看过呢。”

        恰好好处的力度于人体敏感脆弱的穴位持续按压推磨,有如浪潮般的舒适接连不断的慰劳着过度劳累的身体,仿佛一对灵魂的触手接二连三穿过神经脉络,沿着骨髓直逼大脑中枢,得以接收到的种种绝无伦比的感受在男人心中精神里带起各种各样的洁白幻想,那完全可以说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想的苦涩的理想。

        只是男人尚未察觉他的咽喉越是飘漏舒服的呻吟,身后毛遂自荐的别有用心人士的娇躯就愈是靠近:修女服的神力都几乎包裹不住的怨仇丰腴妖娆的娇躯跟随手上婉转的力道缓缓向下,琼鼻喷出的热气毫不避讳地扑到指挥官敏感的脸颊,同一时刻少女的手往下游弋,位置从一开始的沉重的肩变换到了结实的臂膀。

        怨仇倾身,弹软玉润的乳球压至指挥官还处在舒适余韵中的肩头,她缓慢下沉,凝脂般柔软饱满的丰乳的触感即便隔着两层或粗糙精细的布料给予人的感受依旧惊心动魄,掀起阵阵肉欲的涟漪。

        更别提她面对的还是一个长期禁欲的压力累累积攒的壮年男性。

        “嗯~指挥官大人的手臂好结实啊。”

        意义不明的感叹和着蓬勃体香渗入男人体内,不知为何他能清楚的听到绵绸的拉伸断裂,听到舌头抿过嘴唇的细密微小的气泡的破裂的声音,还有怨仇淫媚而勾人的动听娇吟,她此刻如同处于极乐的巅峰,一边心无旁骛地为自己按摩,用高超细腻的手法体恤自己疲乏的身体一边又乐在其中地享受其中缓慢暧昧的体验。

        她的脸很红,跟他方才发烧般的温度无异,只是惊慌失色的表情蒙上了脱缰野马般庞大爱欲的急切与忍耐。

        “呼唔…这样舒服吗指挥官大人。”

        一阵温和的春风衔着幽胧的热量钻进了指挥官的耳膜,酥酥麻麻的痒眨眼传遍全身软的他忍不住又哼一声吐喷出重重的鼻息,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怨仇湿濡温软的具有知性姐姐气质的声线绕的他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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