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对方双手掐着她的乳尖借力往上荡时,那根粗壮的肉棒就会深深顶入花芯,龟头重重碾过宫颈那块软肉。

        而就在她即将被顶到失神的瞬间,白书又会突然松手往下坠,让肉棒从她饥渴的小穴里缓缓抽离,只留龟头危险地卡在穴口。

        “夹紧了陛下……”白书贴着她汗湿的背脊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要是让微臣掉下去……”他故意又往上荡了几分,肉棒“噗滋”一声整根没入,顶得她子宫一阵痉挛,“就罚您用母狗的姿势逛遍帝都!”

        “逆贼……嗯啊啊……朕……朕才没有……”她的辩解突然变成一声惊喘。

        白书猛地松手往下坠,粗长的肉棒从小穴里快速抽离,带出黏腻的淫水。

        就在即将完全滑脱的刹那,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反应——

        “齁……!”小穴像最饥渴的娼妓般剧烈收缩,湿滑的嫩肉死死咬住龟头冠沟,硬是将下坠的白书又拽了回来。

        肉棒“啪”地重新撞进宫腔,顶得她脚尖都踮了起来。

        台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所有人都看见他们的女帝陛下,正像最下贱的母狗般用身体挽留男人的阳具。

        更羞耻的是,她浓密的阴毛间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春宫台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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