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站在玄关处,林澈和林母在餐厅收碗,声音远远传来。
林父看着贺行州,沉默片刻,忽然说:「贺总。」
贺行州停下:「林先生。」
林父看着他:「澈澈刚回来时,我们都不懂她。」
贺行州没有说话。
林父的声音低了些:「我们总以为,给她最好的东西,就是对她好。後来才知道,她其实只是想被问一句愿不愿意。」
贺行州垂眸:「她值得被问。」
林父看向他。
贺行州语气平静,却很认真:「也值得被等。」
林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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