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帕克有时候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皇后区那些老旧的公寓楼——表面上看着还算体面,实际上到处都是裂痕,只是用油漆和笑容勉强遮掩着罢了。
她站在社区公园的糕点义卖摊位后面,脸上挂着那种练习了几十年的热情笑容,向路过的邻居们推销着自制的柠檬挞和巧克力曲奇。
六月的阳光晒得人有点晕,但她还是穿着那件米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把棕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四十九岁的女人了,总得维持点体面不是吗?
“梅!这柠檬挞看起来棒极了!”隔壁摊位卖手工艺品的苏珊太太朝她喊道。
“谢谢亲爱的,”梅回应着,“彼得特别喜欢吃,我今天早上四点就起来烤了。”
提到彼得,她的笑容变得更真实了一些,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掩不住的担忧。
那孩子最近越来越古怪了——自从去年那场”内战”之后,自从托尼·斯塔克给了他那份所谓的”实习机会”之后,彼得就变得神神秘秘的。
晚归,受伤,撒谎。
梅不是傻子。
她养大了这孩子,能看出他什么时候在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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