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正要说话,躲在一块石头后面的傻兔子似乎已经听到了来自主人的召唤,顶着一鼻子血,抱着被他啃得光秃秃的草根蹦蹦跳跳地凑过来,小雁听到声音望过去——“噗,傻兔子,你怎么弄的?傻得撞墙上了吗?”

        傻兔子瞪着红通通的眼睛,无辜地望着它家毫无同情心的主人……

        顾凛脸上一黑,捡起用来给小雁当过床单后皱巴巴的衬衣,将小家伙光裸的上半身包裹住,又把小家伙的屁股和腿置于自己粗壮健美的大腿之间,挡得严严实实。

        他一直觉得这只总被小家伙带在身边的蠢兔子不怎么正常,比如现在,竟然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他的宝贝!

        【天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色眯眯”这三个字的……】还有它鼻子上半干的血迹,让顾凛想起自己看到穿着小内裤晒太阳的乖宝贝时,差点喷鼻血的情形……哼,这又蠢又色的东西!

        小雁低头拽了拽身上的布料,嗯,看得出它本来是顾凛的衬衣,他看了看顾凛毫无表情的脸,觉得这家伙现在心情似乎不怎么好,虽然他总是面无表情,但不同情况下还是有些诧异的,至少心情好的时候,这张脸不会绷着。

        小雁伸手戳戳他的脸,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老这么绷着也不讨人喜欢,“兔子在了,我的包袱和衣服呢?”

        顾凛放开他,倾身,伸出手臂,往石头旁边的地上探去,而后扔上来一条内裤,一件衣服,一条裤子,最后是一个包袱。

        小雁拿过衣服,飞快地扯下身上的衬衣丢在顾凛的小腹上,一边穿衣一边郁闷地想,这家伙怎么又硬了,直挺挺地冲天指着,都不遮掩一下,显摆什么呀!

        大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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