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来,我们像是默契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她找到了新工作,虽然经常加班,但至少不用为钱发愁。
我则埋头复习,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都压在了心底。
只是偶尔深夜路过她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时,还是会忍不住停下脚步。
“周一鸣,想啥呢?”刘宇杰拍了拍我的肩膀。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我站在树荫下,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下午五点。这个点回家,姐姐应该还在上班。
然而,当我推开家门时,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饭菜香。
厨房里,姐姐正背对着我切菜,她穿着那件旧T恤,袖口已经有些发白了,我倒是挺惊讶姐姐在家。
“今天怎么这么早?”她头也不回地问,手里的刀在案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明天高考,学校放得早。”我放下书包,走到她身边,“你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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